第7章（第1页）

饭送上来了，是一碗粥，两碟小菜。

爷爷没有吃，他坐在那里，看着窗外。

我端着碗喝了两口，米粒是软的，又喝了一口。

爷爷转过头来。

“吃完了，“他说，“我们谈顾言。“

我放下碗。

“我吃完了。“

他看了一眼碗里还剩的粥，没有说什么，重新坐正。

“他现在手里，“他说，“拿着什么？“

“一份项目书，“我说，“一个发布会的档期。“

“发布会。“

“下周五。“我说，“他要发布”青川新生”系列。“

爷爷把茶杯推开一点。

“”青川新生”。“他重复了一遍。

“对。“

“他用了青川窑的名字。“

“用了。“

“但他没有青川窑。“

“他以为他有。“我说。

爷爷没有说话，把那个文件夹推开，又拿回来，翻到第二页。

“这块地，“他说，“登记在苏氏名下，从来没有变过。“

“他让我签过一份文件。“我说。

爷爷抬起头。

“什么文件？“

“他说是合作协议。“我说，“说我是项目联合发起人，要签字确认。“

“你签了？“

“签了。“

爷爷放下文件夹，看着我。

我低下头。

“那份文件，“他说，“我也见过。“

我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