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5页）

“三年前，“他说，“我让你别去。“

“我知道。“

“你非要去。“

“我知道。“

他没有再说下去。

有人敲门，送来衣服。

我去卫生间换了，深色的，是行政部备用的制服。

我回来坐下，爷爷还在看手稿，他翻到最后一页，最后一页是空白的，我留的。

他合上手稿。

“你要拿回青川窑，“他说，“然后呢？“

“然后把窑变流光的工艺做出来。“我说，“完整的工艺。不是顾言项目书里那个空壳子。“

“他那个项目书，“爷爷说，“我看过。“

我抬起头。

“上个月，“他说，“有人送来一份。“

“谁送的？“

“一个实习生。“他说，“说是替你带的。“

我想了一下，是那个借口盘点库存进来的实习生。

“那份项目书，“爷爷说，“里面的核心工艺，是空的。“

“对。“

“他用了你手稿的概念，但他不知道怎么实现。“

“对。“

“所以他现在拿着一个故事，“爷爷说，“在给投资人讲。“

“对。“

爷爷把手稿推回到我面前。

“苏氏的未来，“他说，“本就该你说了算。“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过来。

“青川窑的地契，“他说，“一直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