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3页）

　　婆婆也停止了啜泣，尖叫道：“离婚？你这个女人疯了！就为这点小事你要离婚？”

　　“小事？”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在你眼里，你们一家人合起伙来算计我的财产。”

　　“把我像垃圾一样赶出家门，只是一件小事？”

　　“妈，你的标准，还真是灵活啊。”

　　我不再看她，只是盯着周文斌。

　　“周文斌，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财产分割协议，我的律师会发给你。”

　　“你放心，我不会多要你一分，但也请你，别想多拿走一分。”

　　“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这没得商量。”

　　“婚后共同还贷的部分，以及夫妻共同存款，我会让律师核算清楚，该你的一分不会少。”

　　“如果你不同意协议离婚，那我们就法庭见。”

　　“到时候，今天这出‘非法侵入住宅’，就会成为法官评判你人品，以及进行财产分割时的重要参考。”

　　周文斌彻底傻了。

　　他从没想过，我会直接提出离婚，并且把一切都算计得如此清楚，不留任何余地。

　　民警和王哥也有些意外，但这是我的家事，他们不便插手。

　　我看着周文斌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好了，我的条件说完了。”

　　“现在，开始打扫吧，周婷婷女士。”

　　“警察同志可以做个见证，等她打扫干净。”

　　“把所有东西都搬走，我就当今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周婷婷屈辱地咬着嘴唇，拿起扫帚，开始打扫被她自己弄脏的地面。

　　婆婆想上来帮忙，被我拦住了。

　　“妈，我只说了让她一个人打扫。”

　　“你年纪大了，腰不好，还是在旁边看着吧。”

　　我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在我面前低头服软，狼狈不堪。

　　这一夜，注定漫长。

　　而我，有的是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