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2页）

　　我厌恶地抽出自己的手臂。

　　“现在知道求我了？你们把我关在门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你们嘲笑我让我回娘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报警？”

　　“周婷婷，你拿你孩子当挡箭牌，可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想过会给他带来什么影响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哭声一顿，脸色更白一分。

　　周文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次，最终低下了头，那是三年来，我第一次看他向我低头，

　　“杳杳，算我求你，行吗？”

　　“今天的事，是我们不对。我们搬，我们立刻就搬。”

　　“你跟警察同志说说，就说是家庭误会，别立案，别做笔录，行不行？”

　　“以后，我保证，他们再也不会来打扰你。”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转向那两位民警。

　　“警察同志，既然他们已经认识到错误，并且愿意立刻离开，我可以暂时不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

　　听到这话，周文斌一家三口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是，我有几个条件。”

　　周文斌立刻道：“你说，你说！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三个，以及周家的任何亲戚。”

　　“永远不准再踏入这间房子半步。”

　　“如果违反，我将立刻凭今天的出警记录，直接起诉。”

　　周文斌连连点头：“好，好，我保证！”

　　“第二。”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看向周婷婷，

　　“你搬进来造成的一切混乱，你必须负责清理干净。”

　　“我要我的家，恢复到我离开之前的样子。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多。”

　　周婷婷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在接触到我冰冷眼神的瞬间，把话咽了回去，屈辱地点了点头。

　　“第三，”我伸出第三根手指，缓缓转向周文斌，目光钉在他脸上，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周文斌，我们离婚吧。”

　　周文斌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婆婆也停止了啜泣，尖叫道：“离婚？你这个女人疯了！就为这点小事你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