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高烧40度（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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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阿昭终于退到37度8。

睡得安稳，小脸恢复红润。

李雾轻轻把她放进婴儿床，又掖了三次被角。

“她出汗了。”他低声说，“要换衣服。”

岑矜拿出干净小衣服，他立刻接手。

动作轻，慢，像拆一枚炸弹。

换完，他用温毛巾擦她小脸。

阿昭忽然睁眼，对他笑。

他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

“你是不是……在安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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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留观室灯暗了。

岑矜靠在椅子上睡着。

李雾坐在婴儿床边，看阿昭呼吸起伏。

他每隔十分钟就摸一次她后颈，

确认是否出汗——汗湿就换背巾，这是他凌晨三点刚记下的护理要点。

忽然，她小手伸出，摸他胡茬。

他立刻握住，贴在唇边。

“阿昭，爸爸在这。”

小家伙没哭，只咧嘴笑，小酒窝深深。

他眼眶发热，低头吻她手心。

很轻，怕惊醒她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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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阿昭又烧到38度5。

李雾立刻叫护士，声音冷静得不像他。

“退烧药，物理降温，查血常规——现在。”

护士惊讶：“你记得流程？”

“背了三遍。”他抱紧阿昭，“她每烧一度，我就背一遍。”

岑矜在旁边，眼泪掉下来。

不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