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家庭日（第2页）

粉红色，阿昭的“亲子款”。

“你确定要穿这个？”岑矜憋笑。

“确定。”他认真打蛋，“她说喜欢。”

其实她不会说话，只是上回他穿这围裙，她多看了他三眼。

他便记住了。

阿昭坐在高脚椅上，看爸爸打蛋。

忽然“啊”了一声，小手乱抓。

“她是不是想帮忙？”岑矜问。

“嗯。”李雾舀一勺蛋液，让她摸，“但只能摸一下。”

小家伙指尖碰蛋液，立刻缩手，皱小脸。

“她嫌弃你手艺差。”岑矜爆笑。

李雾耳尖通红：“她是在教我——要更细腻。”

他立刻调整手法，手腕轻转，蛋液如绸缎般滑落。

阿昭瞪大眼，伸出小手，又摸了一下。

这次，她笑了。

——

蛋糕进烤箱后，三人玩积木。

阿昭抓起一块红的，塞李雾手里。

“她是不是在说‘爸爸搭’？”

“嗯。”他小心地把积木垒高，“像你一样，雷厉风行。”

小家伙拍手，笑出小酒窝。

突然，积木塔倒了。

阿昭愣住，眼看要哭。

李雾立刻抱起她：“没事，爸爸再搭。”

她却没哭，只伸手，自己抓积木，

一块、两块……笨拙地堆。

岑矜眼眶一热：“她是不是在说——”

“‘我自己来。’”

李雾没再帮忙，只坐在旁边，随时准备接住倒塌的积木。

阿昭堆了三次，倒了三次，第四次，终于堆到三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