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产后第一夜（第4页）

她摇头：“得拍嗝。”

他抱起阿昭，学着视频里的样子，轻轻拍她后背。

一下。

两下。

三下。

“噗——”

小小一声嗝。

他眼眶瞬间红了。

“她……打嗝了。”

岑矜笑：“像你。”

——

凌晨四点二十。

岑矜又疼醒了。

这次不是宫缩。

是伤口牵扯。

“我想翻身……”她声音发虚。

李雾立刻按住她肩膀：“别动！我来。”

他一手托她背，一手扶她腰，动作慢得像移动一件古董。

“这样行吗？”

“嗯。”她靠在他臂弯，忽然说，“李雾，你累吗？”

“不累。”

“骗人。”她戳他黑眼圈，“你眼底全是血丝。”

他低头，吻她发顶：“有你们，不累。”

——

清晨五点。

天刚蒙蒙亮。

岑矜睡了。

阿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