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爸爸的眼泪（第4页）

＞我该每两小时测一次体温。

＞我不是好爸爸。】

她眼眶一热，合上本子。

“李雾，你不是‘不该’。”

“你是太爱她。”

——

下午，阿昭在摇篮里打盹。

李雾坐在旁边，轻轻拍背。

岑矜走过来，靠他肩上。

“李雾。”

“嗯？”

“你知道吗？”

“阿昭第一次对你笑，是因为你守了她一夜。”

“她认你，不是因为你完美。”

“是因为你真实。”

他低头，声音很轻：

“可我怕我的真实……不够好。”

“够了。”她捧住他脸，“你的眼泪，也是爱的一部分。”

——

傍晚，李雾做晚餐。

手不再抖。

刀工稳，火候准。

岑矜靠在门框上，看他煎蛋。

忽然说：

“李雾。”

“嗯？”

“今天，允许你脆弱。”

他手一僵，蛋铲掉进锅里。

“为什么？”

“因为……”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爸爸也是人。”

他眼眶一红，反手把她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