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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by陈启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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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校花被我调教成了病娇?(第2页)

从前天,在古文课上与他视线交汇的那个瞬间开始,这种自我抚慰的行为,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旦开始,似乎就真的没有尽头了。

身体深处仿佛有一个无底的空洞,只有关于他的幻想和随之而来的剧烈快感,才能短暂地将其填满,但高潮退去后,那空洞反而变得更大、更冷、更饥渴。

我将刚才编辑完成的音频文件,拖入播放器,然后将音量滑块直接推到了最顶端。

足以响彻整个房间、甚至可能穿透隔音并不完美的墙壁的巨大音量,瞬间将我吞没。

『白雪——来做吧』

这是我花费了数个小时,从他日常对话的偷录音频中,一个字一个字地剪辑、拼接、降噪、调校,最终合成出来的句子。

用的是他平时那种略带慵懒、但咬字清晰的声线。

虽然仔细听,还是能察觉到语调和气息衔接处那微不足道的不自然,但仅仅是听到这个由他声音构成的句子,以如此具有侵略性的音量在耳边炸开,我的大脑皮层就像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击中,β-内啡肽疯狂地弥漫、奔涌,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欣快感。

而下半身传来的,已经不是麻痹,而是一阵阵剧烈的、仿佛过电般的痉挛,从阴核直冲头顶,让我整个人都在椅子上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嗯?”

一声甜腻到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形成一个痴迷的弧度。

心脏像是要跳出喉咙,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何等、何等的幸福啊。又是何等、何等的可悲。

我从未想过,自己这具被周围人视为“精密但无情的机器”的身体,这颗被认为无法理解人心的冰冷心脏,竟会有如此灼热地、几乎要将自我都焚烧殆尽地思念一个人的一天。

这份感情来得如此突兀,如此猛烈,如此不讲道理,将我过去十七年构筑的所有认知和壁垒,冲击得摇摇欲坠。

幼年时,母亲曾用那种混合着疲惫、失望和一丝惧意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这样对我说:

——凛,你无法理解人心。

事实上,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也确实如此认为,并一直以此为标准来行动。

不理解,所以不期待;不期待,所以不受伤;不受伤,所以可以永远保持冷静和优越。

这逻辑简单明了,且在我看来无比正确。

说到底,这个世界上的蠢人实在太多了。

他们的情感廉价而善变,他们的逻辑漏洞百出,他们的价值观浮于表面。

与这样的人产生深度交集,除了浪费时间和平白消耗情绪之外,毫无益处。

我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并开始有意识地实践这种“隔离”,是在16岁那年。

当时居住在美国的我,某天下午感到无聊,随手将一些前沿的数学猜想和基础的物理模型,用自己推导的(其中故意掺入了几个极其隐蔽、但逻辑上堪称“优雅”的错误)方法串联起来,写成了一篇论文,投给了某个面向青少年的科学竞赛。

结果,它竟然获奖了,还是最高奖项。

周围的人们——同学、老师、邻居,甚至包括一些科技版的记者——开始不停地、反复地称赞着“太厉害了”、“天才少女”、“未来的诺奖得主”。

赞美之词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然而,听着那些热烈却空洞的赞美之声,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的、并非针对“我”而是针对“天才”这个标签的光芒,我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