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超级可爱的校园偶像成为了我的炮架?(第14页)
人的面部表情是很难完全伪装的,尤其是微表情。
高朱音虽然受过表情管理的训练,但在这种极端情绪下,那些训练可能已经失效了。
她吻我可能只是一瞬间的冲动——看到我要离开,感到绝望,于是用最直接的方式试图挽留。
吻完之后,理智回笼,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于是陷入了慌乱。
正这么想着,高朱音在我胸口彻底哭了起来。
她的压抑终于到达了极限,防线彻底崩溃。
一开始只是细微的抽泣,然后逐渐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臂更用力地抱紧我,仿佛要把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胸口的布料迅速被温热的液体浸湿,面积在不断扩大。
“呜……呜……”她只是不停地发出不成声的呜咽。
那声音很轻,但很破碎,像被撕碎的纸片。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时而急促,时而停滞,伴随着细微的哽咽。
她的身体随着哭泣而微微抽搐,肩膀耸动,脊背弯曲。
她哭得很克制,即使崩溃了也在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这种克制本身反而让她的哭泣显得更加悲伤。
虽然想叹气,但既然决定了不过分推开她,那就先安抚一下吧。
我的实验目的不是伤害她,而是观察她。
过度的伤害可能导致样本损毁(比如彻底精神崩溃或转学),而适度的安抚则可能让她更快恢复稳定,继续作为可观测的样本存在。
而且,安抚行为本身也可以作为实验的一部分——观察她在被拒绝后得到安抚的反应,观察她的情感依恋是否会因此加强。
这么想着,我像以前钟由衣哭的时候那样,在她平静下来之前,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她的背。
我把手放在她的后背上,掌心感受到她制服布料的光滑和下面身体的温热。
我开始上下抚摸,动作很慢,力度很轻,就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柱缓缓移动,从肩胛骨中间到腰部,再回到肩胛骨,形成一个循环。
这个动作本身带有明确的安抚意味,能刺激副交感神经,帮助人放松和平静下来。
高朱音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逐渐放松了一些。
她的颤抖没有完全停止,但频率降低了,力度也减弱了。
她的哭泣声也慢慢变小,从持续的呜咽变成了间歇的抽泣。
她的脸依然埋在我的胸口,但抱紧我的手臂稍微松了一些,不再那么用力地箍着。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平稳,虽然还带着哽咽的余韵,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紊乱了。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左右。
在这十分钟里,我没有说话,只是持续地、有节奏地抚摸她的背。
广播室里很安静,只有她逐渐平息的哭泣声、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和我手掌摩擦制服布料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