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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by晨曦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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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新的伙伴?(第12页)

一个字都没变,和之前一模一样。

没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增加什么“喜欢被陈启介玩弄”之类的衍生兴趣,也没有因为我的粗暴而减少或改变。

它就是那样,稳定地、顽固地、不容置疑地显示在那里,像在嘲笑我所有的努力。

也就是说,现状没有任何改变。

无论我做了什么,无论她达到了怎样的高潮,无论这个过程是愉快还是粗暴,那个核心的兴趣都没有变化。

它似乎独立于具体的互动,独立于即时的感受,独立于一切表象。

它就像一个人的基本属性,一旦设定,就难以改变。

我学到了一个教训。

这个教训很沉重:钟由衣喜欢我,这一点恐怕没有错。

而在持有“喜欢”这种感情的状态下,似乎很难通过性骚扰来逆转感情。

喜欢像一层厚厚的滤镜,能把侵犯解读为亲密,能把粗暴解读为激情,能把无情解读为专注。

只要喜欢的感情还在,无论我做什么,她都可能找到合理化的方式,都可能原谅,都可能继续喜欢。

更可怕的是,这种喜欢可能已经深到了可以覆盖本能厌恶的程度。

人类对侵犯的本能防御机制——愤怒、恐惧、厌恶——在她的喜欢面前似乎失效了。

或者不是失效,而是被重新解读:愤怒变成了“傲娇”,恐惧变成了“紧张”,厌恶变成了“害羞”。

同样的生理反应,被不同的心理框架解读成完全不同的东西。

虽然这次没有达成目的,但应该是一次能通向下一步的失败。

失败是数据,是信息,是排除错误选项的过程。

我知道了这个方法不行,知道了她的临界点可能比我预想的更高,知道了“喜欢”这种感情的韧性和扭曲力。

这些认知本身就有价值。

现在,我需要结束这个场景,需要处理善后,需要为下一次实验做准备。

但首先,我需要拉开距离,需要让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需要让一切回到“正常”的轨道——至少表面上的正常。

我说了一句“抱歉”,然后转身,正要拉开和她的距离——

我的动作突然中断了。不是我自己停下的,而是被外力中断的。

“呜哦!”

我的下半身受到了冲击,那冲击来自侧面,力量不大但很突然,正好打在我的膝关节侧面。

我的腿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摔倒在地。

我的后背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我肺部空气被挤出一半。

我的手机脱手飞出,滑到几米外的墙角。

我还没搞清楚状况,就保持着倒地的姿势翻过身,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