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和傲娇大小姐做朋友这回事(第10页)
但也许,那些关系也掺杂了太多的家族利益、社交礼仪和相互比较,算不上真正的“朋友”。
又或者,她根本不屑于去经营那种关系。
无论如何,“朋友”这个词显然触动了她内心某个敏感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部分。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开始不自觉地露出开心的表情。
那是一种很细微的变化——嘴角的线条变得柔和,眼神里的紧张和不安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带着点憧憬的光彩。
她似乎沉浸在了“做朋友”这个想象里,暂时忘记了最初的目的(舔手指),也忘记了我们之间复杂的对立关系。
这个发现让我觉得很有趣。
应用的欲望改造,似乎意外地撬动了她人格中更深层、更基本的情感需求。
这时,上官突然像是惊醒了一样,猛地抬起头,脸上那点刚浮现的开心瞬间被惊慌和羞耻取代。
她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隐秘的心思,一下子涨红了脸。
“这、这怎么可能!和您做朋友什么的,恕我拒绝!”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她迅速地交叉双臂,紧紧地抱在胸前,这是一个典型的防御和拒绝姿势。
同时,她把脸用力转向一边,下巴抬得高高的,试图重新摆出那副高傲的、拒人千里的姿态。
但她的演技此刻显得有点仓促和生硬。
而且,我能清楚地看到,即使她把脸转开了,她的余光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偷偷地瞥向我依然竖在她附近的手指。
那偷偷摸摸的一瞥,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动向——嘴巴在拒绝,但身体和视线却依然诚实。
该怎么办呢。
对方已经咬钩了,而且咬得很深。
“朋友”这个概念显然对她产生了某种吸引力,即使她嘴上激烈地否认。
她现在处于一种矛盾状态:欲望在驱动她靠近(通过舔手指),某种情感需求(或许是对真正人际连接的渴望)也在被“朋友”这个词隐隐触动,但强大的自尊心和长期形成的防御机制却在拼命拉她后退,让她做出激烈的否定反应。
要不要拉线呢?
现在正是时候。
在她内心各种力量激烈拉扯、防御出现裂缝的这一刻,施加一点温和的推力,或许就能让她朝着我希望的方向迈出关键一步。
……不,不用犹豫。已经决定了。既然“朋友”这个词有效果,那就继续沿着这个方向试探,同时把“舔手指”的欲望也巧妙地捆绑进去。
“别这么说嘛。”
我的语气变得更加温和,甚至带上了一点哄劝的意味,仿佛在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说不定,我们意外地合得来呢?”
我向前又挪了半步,距离近到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的颤抖,能闻到她呼吸间温热的气息。
我保持着竖着食指的姿势,那根手指几乎就在她眼前,像一个无声的、充满诱惑的承诺。
“那、那种事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