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播种(第10页)
她支撑着身体,慢慢直起腰来,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映在她布满薄汗的肌肤上。
“那就……都射给我吧。”她伏在我身上,在我耳边,用气音说,“射到妈妈的小穴里……把妈妈灌满……种一颗小种子进去……”
我翻身把她压到身下,她仰面躺倒在浅灰色床单上,就在父亲旁边一臂不到的位置。
父亲胸口的起伏声均匀而沉重,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旁观者,睡在这场戏的旁边。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眼睛亮得像藏了一整片星空,然后她松开手,做了个“来吧”的口型。
我扶着她的膝盖,把自己重新送进她体内,开始猛烈而深沉的抽送。
床垫随之发出急促的吱呀声,混着父亲粗重的鼾声,像一场危险的二重奏。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压成闷哼和喘息,但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我,像在说:用力,我能受住,给我更多。
最后几十下,我几乎是在失控的边缘游走。
她是母亲,是别人的妻子,是躺在这张婚床上被身体记忆紧紧锁住我形状的女人;她也是我的罪、我的果、我的另一块陶土。
我的胯部到最后已经不受理智指挥了,只顺着本能,狠狠抵着最深处,然后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冲进她体内。
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尖蜷着,穴壁一阵疯狂的痉挛,像一张渴望的嘴,把所有东西都吞得干干净净。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了劲儿,躺在床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小腹像是被灌满的容器,微微鼓起。
我们躺在父亲的鼾声里,谁也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抬起头看我,嘴唇无声地弯了一下,然后用极轻的气音说:“床单……不用换。”
我知道她的意思。
那一片湿痕、流出来的精水,都留在床单上。
等明天天亮,父亲醒来,看到这一床狼藉,被酒精泡坏了的大脑,只会记得自己昨晚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很美的梦,然后心安理得地以为,那是自己喝醉后温柔过头的证明。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弯腰从床头柜上拿起父亲的水杯,把杯子里剩的半杯凉水一饮而尽,然后用指腹划过杯沿。
她看了看床上那一片湿痕,又看了看我,低声说:“你回去睡吧。明天早上,记得演得像一点。”
“你也是。”
她抿着嘴,弯了一下嘴角,然后躺回父亲身边,拉起被角盖住自己。
我下床,整理好衣裤,走到门口时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正好把被子拉到肩头。
父亲的鼾声还在继续,她像是已经闭上了眼。
那背影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睡在丈夫身边的妻子,跟刚才那个坐在我身上低声喘息的女人,好像隔了一整个人间。
我轻轻推开门,回到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客厅的时候,父亲醒了。
他揉着沉重的额头从卧室走出来,一抬眼,便看见母亲正站在厨房里,穿着那件豆绿色的家常衬衫,头发挽成低髻,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