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产后第一夜（第5页）

阿昭睡了。

李雾却更清醒。

他坐在床沿，看她们。

岑矜眉头微蹙，睡得不安稳。

阿昭小嘴微张，手攥成拳。

他轻轻抚平岑矜的眉心。

又给阿昭掖了掖被角。

突然，岑矜哭了。

不是疼。

是无声的泪，顺着鬓角滑进枕头。

他立刻握她手：“做噩梦了？”

她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我……控制不住……”

产后情绪波动。

他知道。

可看她哭，他心口像被钝刀割。

“哭吧。”他把她搂进怀里，小心避开伤口，“我在。”

她靠他肩上，哭得像个孩子。

“我怕……我做不好妈妈。”

“你做得很好。”他轻拍她背，“阿昭那么爱你，就是证明。”

她抽泣着点头。

“李雾……抱紧点。”

“好。”他收紧手臂，力道轻却稳，“永远抱紧。”

——

上午八点。

护士来查房。

“恢复不错。”她测完血压，“可以适当……亲近了。”

李雾脸红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