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页)
一个女人鼓足勇气对岳昆仑说:“大哥……我是新22师文工队的演员,她俩是第5军军部的译电员,我们掉了队,您能带着我们走吗?”
虽然满面脏污,还是能看出这是个漂亮的女人,也许是一路被拒绝了太多次,一双大眼睛里都是哀求和不自信。这种绝境下,带上她们几个就是带上了几个累赘,她并不抱多大希望,只是想再试一试。
岳昆仑扎紧绑腿,一声不吭地往前走。
“大哥——带上我们吧!”几个女人神情凄惶。
“跟紧点——”岳昆仑背影坚定。
三个女人尖叫欢呼,相互拉扯着追赶岳昆仑的背影。
剃头佬慢吞吞地跟在最后,嘴里嘀嘀咕咕地骂:“想女人也不看看时候。这么多张嘴,我看你个港都拿什么喂!”
岳昆仑提早了个把钟头找地方过夜,天还很亮,往常没到天黑,他绝不会停下。剃头佬对今天的异常不觉得奇怪,多了三个女人,就多了无数的麻烦。除了一个好处,剃头佬想到的全是麻烦,果然,麻烦来了。
岳昆仑找着了一个窝棚。这是先头部队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好处,可这些窝棚里一般都有死人,这个也不例外。岳昆仑交代剃头佬把死人弄走,再点堆火。也不管剃头佬是不是愿意,说完就自顾自走了,他得在天黑前找着食物。
剃头佬憋着气把死人拖进林子,本想拖远一点儿,可饿得手脚发软,哪有力气。剃头佬放下死人往回走,三个女人正拾着柴过来。路上三个女人说了各自的名字:文工队那个叫郭小芳,两个译电员一个叫林春,一个叫李君。
剃头佬黑着脸走过去,好像她们该了他多少钱。
“大哥……”林春犹疑着问,“那个人……就这样了?”
“要不你领回家去?”剃头佬恶声恶气。
“……能不能……埋了。”
“看不出,还挺善良——”剃头佬的目光在林春的胸部游走,一副流氓痞子嘴脸,“让哥哥抱着嘴一个,我就埋了他。”
三个女人里李君年长些,脸马上一沉,拉着林春就走,嘴里骂:“什么东西!”
“长了卵蛋的东西——”剃头佬快活地大笑,好像又回到上海的街头弄尾。在他还是小流氓的时候,就喜欢这样没脸没皮地向路过的女人过嘴瘾。
三个女人不再理睬他,去折枝叶盖尸体。剃头佬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刚才的那点快活消散无踪。这人死了还有人替他盖下,自己要死了呢?
剃头佬靠坐在树干上,瞅着窝棚发呆。窝棚的缝隙里透着火光,传出的水声和女人的窃窃私语撩得他心痒难耐。他左右看看,终于忍不住摸上去,悄悄趴上了窝棚的缝隙。这就是他能想到的好处。
女人总是不能忍受脏污,不管是在什么情形下。窝棚里三个女人赤身,围着火擦澡。
郭小芳低头看着自己的****,哀怨地说:“瘦得连都瘪进去了,真是羞死人。”
李君笑着说:“怕什么,等走出野人山,吃饱喝足,包你跟林春一样又挺又翘。”
郭小芳盯着林春的****佯骂:“也不知道她偷吃了什么,把养这么大!”
“我哪知道啊!”林春委屈地诉苦,“这有什么好的,天天都得拿布绑紧,气都透不过来。”
俩人吃吃低笑着去掐林春的****,李春捂着胸躲避。就在这时候,剃头佬闯了进来,三人一阵惊叫,蜷缩到窝棚一角。
“出去!滚出去——”李君的尖叫声就像锐器刮过玻璃。
剃头佬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两眼通红地盯着三个的女人:“宝贝儿,别怕,哥哥疼你们……”
剃头佬一步一步逼了过去,手最先伸向了林春,这个女人长了一对叫他发狂的****。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拼命地往后缩,尖叫声于事无补。
门外枪栓一响,低沉有力的话语字字清晰:“不出来就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