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他还咬人呐?(第2页)
良久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王培军的声音压的更低了:“昨天晚上我不是送那几个内卷小子回来嘛,其中有一个住在八楼,我送完他之后决定顺便巡视一下。”
“我刚下到七楼,就亲眼看见那个学生鬼鬼祟祟地在走廊上晃悠,他还不是漫无目的地乱走。”
“他像狗一样伸着鼻子在空气中嗅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说在找什么人?”
说到最后的“人”字的时候,王培军刻意咬了个重音。
孟楚升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但他并没有立即给出肯定的答复,而是慎重地说道:“我先去看看再说。”
王培军点点头:“行。”
“怎么还没到?”
“三哥你按电梯了吗?”
“……我以为你按了?”
……
电梯停在七楼,两人先后走了出来,孟楚升正准备小跑过去,却被王培军拉了一下大褂衣摆。
他提醒道:“三哥你要小心点,别靠那小子太近,他会咬人。”
孟楚升不解:“咬人?”
607宿舍门口聚集了一圈的学生,一个个地正探头探脑往里面看,还有从楼上楼下听说后新赶来的,他们问围在前面的几个人道:
“出什么事了?”
“噢,五班的那个谁,好像是得狂犬病了,把他室友咬伤了。”
“啊?这么吓人!”
“是啊,可别咬我身上了。”
王培军领着孟楚升走了过去,同时履行着他宿管的义务:“回去回去都回去,有什么好看的,你们马上就要考试了不知道吗?”
“老登,关你什么事?”
“嘿,小兔崽子你有种别跑!”
这帮学生正是中二病时期,天不怕地不怕的。王培军的宿管身份是个五十来岁的大爷,而且没得啥子文化,他们自然是不怕他的。
几个调皮的学生骂了他几句便跑。
王培军笑骂一声,抄起拖鞋假意地追出几步就停下了,显然没有放在心上。
剩下的学生见孟楚升穿着白大褂,乖巧地把路让开了,医生对大多数人来说拥有一种顶尖的无形压迫感。
孟楚升走进607宿舍,只见昨天那两名男老师正蹲在靠近门口的床边,一前一后地按着那名学生双手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