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安 排(第9页)
田思思慢慢地弯下腰,从澡盆上的小凳子上拿起那盒澡豆。
盒子很硬,好像是银子做的。
无论谁头上被这么硬的盒子敲一下,都难免会疼得跳起来。
田思思用尽全身力气,将盒子摔了出去。
“咚”地,盒子打在葛先生头上。
葛先生还是没有动,连眼珠子都没有动,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他的头却已被打破了。
一个人的头被打破,若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么他就算不是死人,也差不多了。
田思思索性将那小凳子也摔了过去。
这次葛先生被打得更惨,头上的小洞已变成大洞,血已往外流。
但他还是动也不动。
田思思松了口气,突然蹿过去,“啪”地给了他个大耳光。
他还是不动。
田思思笑了,狠狠地笑道:“姓葛的,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田大小姐不是个很凶狠的人,心既不黑,手也不辣。
但她对这葛先生却实在恨极了,从心里一直恨到骨头里。
她一把揪住葛先生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反手又是一耳光,“噼噼啪啪”,先来了十七八个大耳光,气还是没有出。
洗澡水还是热的,热得在冒气。
一个人的头若被按在这么热的洗澡水里,那滋味一定不好受。
田思思就将葛先生的头按了进去。
水里并没有冒泡。
难道他已连气都没有了,已是个死人。
田思思手已有点发软,将他的头提起来。
他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瞪着,还是连一点表情也没有。
田思思有点慌了,大笑道:“喂,你听得见我说话么?你死了没有?”
突听一人咯咯笑道:“他没有死,却已听不见你说话了。”
笑声如银铃。
其实很少有人能真的笑得这么好听,大多数人的笑声最多也只不过像铜铃,有时甚至像是个破了的铜铃。
田思思用不着回头,就知道张好儿来了。
笑声也是干“慈善家”这一行最重要的条件之一。
张好儿自然是这一行中的大人物,所以她不但笑得好听,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