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第2页)
白石玉冷冰冰地道:“‘冷面客’,你凭什么杀人,吃醋么?”
这句话不啻火上加油,奸夫竟然指本夫吃醋,武同春气得发昏,侧转身,。面对两丈外的白石玉,目毗欲裂地道:“白石玉,你不是人,是狗,杀你等于宰一只畜生。”
华锦芳厉叫道:“‘冷面客’,如果你是人的话,便说出实话,你是不是杀了武同春?”
武同行怨毒至极地道:“你已经没资格问这句话了。我代表武同春杀你们这双狗男女。”
白石玉冷哼了一声,接口道:“本人却是代武大哥照料他的妻子!”
武同春身形暴退,霜刃划出,快如电闪。
白石玉生来文弱,但身法却相当惊人,居然轻易地又问了开去,到了院地中央,寒声道:“‘冷面客’,你敢打赌,如果你伤了武大嫂一丝一发,武大哥决饶不了你,信不信由你。”
这句莫测高深的话,使武同春怔了怔,怒极之下,口不择言地道:“你是说武同春甘戴这顶绿头巾?”
白石玉道:“可能的,如果他知道其中真相。”
对方的诡诈,武同春已领教多多,弹身迫入院地,咬牙切齿地道:“白石玉,体想以鬼话蒙人,企图脱身如果你算个男人,就别光躲闪,咱们拼上一拼。”
白石卫悠闲地道:“本人一向和平处世,你说我是女人也无妨。”
这种沾都能出口,这有什么好说的,一个武士,被人骂为不是男人,可说是奇耻大辱,而他竟然甘之如抬,一点也不在乎。“武同春“呸”了一声道:“白石玉,你是无耻之尤,是小人中的小人,唯有你这种人,才能做得出禽兽之行,让你这种人活在世间,简直是没有天理。”
白石玉反唇相讥道:“‘冷面客’,你遮掩本来面目,隐秘真实身份,同样也是见不得人的人,你以为你了不起。哼!见不得天日的人。”
武同春全身的血管似乎要爆炸了,心里有烈火在烧,面对奸夫淫妇,却不能一泄心头之恨,狂声道:“跟你这种人说话,简直是一种耻辱!”
白石玉针锋相对地道:“这话应该是由我来说才对,你没资格,你是见不得人的人。”
一个剑道高手,应敌时讲究的是心平气和,武同春可说已犯了大忌,但难处在他此刻的立场,气绝对平不下来,虎吼一声,挥剑虎扑。
乱披风,剑芒织成了幕,控制了每一寸空间。
白石玉连间疾晃,依然还是脱出剑幕之外,形同鬼魁。
武同春停了手,喘息着,并非力乏,而是气极,他恨不能把对方片片撕碎,可是那鬼身法却使他莫奈其何。
华锦芳进入场子,咬牙切齿地道:“‘冷面客’,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武同春霜刃一横,厉声道:“先宰了你这败德的贱人!”
白石玉大声道:“‘冷面客’,只要你敢出手,我就要你躺下。”他说的像极有把握。
武同春不做思索地道:“你无妨试试看!”话声中,如霜白刃划向华锦芳。
华锦芳厉叫道:“我跟你拼了!”双掌一错……武同春突觉背后“灵台穴”被针扎了一下,闷哼声中,栽了下去,手中剑摔落八尺之外,华锦方转身把剑抄在手中。
白石玉近前道:“如何,我说要你躺下,不是虚声恫吓吧?”
武同春愤恨欲狂,他忽然想起那次在墓园中,白石玉曾以一种古怪的暗器对付过自己,像一线银丝,无声无息,防不胜防,只怪自己怒火攻心,没想到这一点,不然对方不会如此容易得手。
华锦芳扬剑止步,咬着牙道:“‘冷面客’,这是我丈夫的兵刃,现在我要用它取你的性命……”
武同春失去了反抗之力,厉叫道:“贱人,你尽管下手杀……”
“住口,你口口声声贱人,淫妇,凭什么?”
“凭与武同春的交情!”
“鬼话,武同春早已遭了不幸,你取了他的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