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第3页)
武同春森冷如敌地道:“我不跟你叙旧,事情非有个了断不可。”
“如何了断?”
“说出找武同春的真正原因。”
“说过是为了朋友正义。”
“鬼话。”
“兄台不信,在下有什么法子?”
“很简单,想办法让我相信!”
“否则呢?”
“手底下见真章。”
白石玉默然了片刻,目珠连转,道:“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你我都自认是武同春的至交好友,问题在于无法互相证实,所以才互相疑忌,兄台以为然否?”
武同春无情地道:“不然!”
“什么意思?”
“你居心叵测!”
“兄台是只知道有自己,没有别人,如果这句话由在下说……”
“你不配,因为在下与武同春是性命之交,如果有你这么一位知己朋友,他不会不告诉在下。”
“这仍然是一厢情愿的说法,在下也是如此想。”
“你的真正来路呢?”
“哈哈,在下有名有姓,而兄台只有个可能是杜撰的外表,说起来,到底是谁的来路不明呢?”
武同春为之语塞,但自己就是自己,自己不承认他是朋友,还有什么可以争辩的.难道真的要制造另一个武同春?当下把心一横,道:“在下没兴趣跟你泡蘑菇,干脆些吧!”
白石玉声调一变,道:“兄台放明白些,到底谁能杀谁还不能肯定,不过有一样可以肯定,兄合算能杀得了在下,兄台也绝对活不了。”
武同春心中一动,道:“危言耸听么?”
“这可以马上证明的。”
“好,就证明吧”
“在下之所以委曲求全,是怕铸成大错。”
“什么大错?”
“只怕造成亲者痛,仇者快的局面。”
这话有些莫测高深,武同春略略一怔,道:“谁是亲,谁是仇?”
“目前很难说。”
“废话!”
“这决非废话,也不是在了信口开河,有根据的。”
“由于白石玉行动鬼祟,而是不止一次言词反复无常,是以武同春并不为所动,冷冷一笑,显得很漠然地道:“什么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