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章(第8页)
童六连连以头叩地,哀叫道:“巡监恩典……饶恕弟子一次!”
黑衫老者道:“童六,本座不能改掉会律,立即行动,否则……你知道后果。”
童六突然站起身来,狂叫道:“我童六前生作孽,今世才投入豺狼群中……哇!”
在黑衫老者挥堂之间,童六飞栽三丈之外,再不动了。
武同春看得双目尽赤,“天地会”实在够邪恶,方家老店烬场中,蒙面汉自绝的一幕又呈现眼帘……黑衫老老转向武同春笑笑道:“姓武的,你手里有剑,不劳本座动手吧?”
武同春剑尖斜向下撤,咬牙道:“阁下说说杀人的理由!”
黑衫老者阴测恻地道:“顺我者生,逆我者死,这就是理由。”
武同春咬牙道:“‘天地会’一手遮天?”
黑衫老者阴残地一笑道:“这是你最后说话的机会!”
说着,撩衣掣出一支竹节钢鞭,比平时略细,抖了抖,徐徐扬起,凹入的双眸,碧光大盛,从神情看,他十分凝重,并不敢托大,小觑了对手。
武同春心头一凛,把功力运足十二成,准备背水借一,他有自知之明,如果不能制敌,便为敌所制,后果不言可喻。
对峙、凝注,气氛在刹那间紧张到了极限。
两声厉喝,同时传出,几乎小差先后,分不出是谁先出的手。
鞭剑交集,爆出刺耳的裂空声。
双方一触即分,武同春自觉虎口酸麻,透气上窜,而黑衫老者的左胸,裂了一道口,不见血,显然仅划裂外衫。
武同春骇然,这全力一击,仅仅划破了对方一些衣衫。
黑衫老者狞笑一声道:“小子真是有一手,可惜功候不够,如果换了你老子‘无敌剑’武进,这一个回合本座非见红不可。”
这句话半点不虚,武同春家学渊源,但修为还嫌不足,再奇奥的招式也得打了些折扣,但由于提到了他父亲的名号,无形中激发了他万丈雄风,为人子者,贵在下坠先人之志,于是他大跨步,到了出手的距离。
黑衫老者冷哼一声,钢鞭出手,挟嘶风之声。
武同春立即腾剑迎击,用的是进手绝招,以攻还攻,气势、劲道,都到了他本身所能的极限,大有破斧沉舟之概。
鞭剑碰击、扭绞、嘶鸣,剑气与鞭风裂空有声。
人影再次分开。
武同春有些气促。
黑衫老者暴笑一声,鞭幻成幕,朝武同春头罩落。
武同春咬牙出剑,如潜龙升天,想突破鞭幕,震耳欲裂的金铁交鸣夹以一声闷哼,武同春连打了两个踉跄,长剑几乎脱手。
黑衫老者得理不让,暴喝一声:“躺下!”
如幻鞭影,再次罩出,比前一式更具威力。
武同春横闪八尺,避过了这致命的一击,鞭风砭肤生痛。
黑衫老吉一招落空,闪性骤发,弹步出鞭,用上了全力,疾如骇电奔雷。
武同春竭力封挡,长剑被直荡了开去,人倒撞四五步,一口逆血溢了出来,眼前金星乱冒。
黑衫老者狞声道:“小子,本座要把你砸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