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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之星_电子之星(第30页)

  但可惜的是他们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因为在每一道生锈的铁门那,都涌入了大群统一以蓝色头巾蒙面的街头帮派分子。

  那个原本站在走道上的行刑人试图冲进来将我架走,但他还没来得及碰到我,就仿佛一台机器被关掉电源一般倒地不起。在行刑者的身后,只见银治得意地挥舞着那把家畜用的电击棒对我笑着说道:

  “哈哈,总算找到机会试试这家伙的威力了。”

  转眼间,一切都在我方势力控制之下了,很快,阿崇在保镖护卫下,沿铁门那的走道向我走来。

  “唉呀,我们还这么劳师动众,其实这里的戒备一点也不森严。挡在门外看场子的只有五、六个小混混。”

  “阿诚大哥,你还好吧?”

  我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我得承认我不是英雄,所以当街头帮派的人冲进来的时候,我就如释重负般地跪倒在了透明圆筒里。除了打哆嗦,我已经不会再做任何事情了。我的左手此时已经没有半点感觉了,自己摸着就像是别人的手似的。

  那浑蛋的银治居然用手机录相功能拍下了很多我当时的丑态。这家伙今晚表演时,偷偷用手机录下了好几段影片传给了在露天咖啡厅等着的照信。这个时候艺术剧场就是我们的网络信息中心,照信又用盗线的方式安全地逐一将这些影像散布到网络上。

  这么说来,全国观众都看到我像个前卫艺术品般赤身**一身白的糗样了。虽然有点丢脸,但我相信我这种脸丢得并不可耻,倒是那些那些戴苦墨镜的观众可就惨了,这一点从剧场现场那么多男女在声嘶力竭地号啕大哭就知道了。

  哼!活该,现在哭泣,当初干嘛进来啊?

  十五分钟后,荷枪实弹的池袋署警察终于赶来,现场顿时失控,一时间刑警也搞不清楚状态,先是俱乐部方面强烈抗议遭非法侵入;而不良少年们则声明是来营救我的;而站在舞台上的我则解释自己差点被锯掉左手。

  至于哪一方的证言最有说服力?当然是我的罗。只要看看我光着身子被刷得洁白倒在电锯轰轰作响的圆筒舞台上就说明一切问题了。

  当然,这次电锯的开关,其实是我自己开的。

  赶到现场的条子们再迟钝,只要他们走进那圆筒里嗅到鲜血味,再看到那把伤人无数的电锯,应该就不难联想到这里曾发生过什么吧。

  唉,我不能不说,和任何现代歌剧一样,如果没有好的演技,这场战斗也不能取得完胜。

  **是短暂的,但警察很快平息了一切。我被带到了警察局。而阿崇则在几个保镖的掩护下趁乱遁形,而几名不良少年和“肉体与血腥”俱乐部的所有员工都被带了过来。所有观众都被当场释放,但每个人都被记下了身份,明令他们在家等候,以便日后分别接受调查。想到他们个个在家里如坐针毡地等着约谈通知的模样,实在令人痛快。

  另一条战线也取得了不俗的战绩,照信散布的影片在网络上掀起了一场网络风暴。数百万人点击了他发出去的网页,好几次网络都处于停滞状态,造成整个池袋一度网络不通。

  由于此事太过敏感,各大媒体都没敢做太大篇幅的报导。不过周刊和体育画报则正好相反了,他们平时就找不到什么象样的线索,现在难得有这么个事,这一类媒体开始整版整版地连载追踪报导,而标题则一期比一期吓人,比照信拟的吓人多了。当然,在他们笔下,我成了一个无知的牺牲者A,整个夏天因为这个事情被迫接受了好几场采访,可这事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我总不能说我如何如何策划了这场活动吧。我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心里总是想,要是我写的杂志专栏能有这十分之一的反响就好了。

  经过我们这一番折腾,池袋刚刚崛起的一线品牌性虐待俱乐部“肉体与血腥”被迫关门大吉。现在事情搞得这么大,恐怕再嗜血的客人也不敢上门了。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那些周刊记者天天排班蹲守在俱乐部门外,这个时候,那些变态的人即便走路也不敢往这个地方凑了,谁能有胆在众目睽睽之下安然欣赏自残表演呢?

  原本宁静、秀美的西池袋住宅区,因为这么多记者的到来而闹哄了很长时间。

  也许大家会很奇怪整个事件怎么没有提到那个春木老板呢?说实话我也很奇怪,但很快就传来骇人消息。有天被人发现他被绑在树干上的尸体,脖子从左耳根到右耳根被划了一刀,死因是失血过多。凶手查不出来,也许又是一桩死案吧。从案发现场的干净利落程度,一看就是哪个组织为了灭口而雇佣职业杀手所干的勾当。相信凶手早已逃之夭夭了,也许都已经到国外去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在想着当他的脖子被划一刀时,是否也以那对死猪一般的双眼,静静欣赏自己鲜血的静静流淌呢?也许他也很有快感吧。然而对我来说有一件事更古怪,明明一个礼拜前还跟他打过交道,可是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他长的是什么模样了。

  唯一记得的是他那鱼眼般的双眼和柔软湿润的指尖。现在想起来都让我觉得恶心。

  一切搞定之后,我、阿崇与猴子等人约好在“简单日子”酒吧聚会。此时在我看来,再没有人比阿崇更适合呆在这种VIP室里享受了,他舒适地坐在丝绒沙发上,边喝着青酒边开口调侃我:

  “阿诚,你那一身白的扮相实在是让我不敢恭维。我想就算给我再多钱,我也不会答应扮成那副德性的。”

  我无所谓地笑笑。我心想你当然不会做的了,你干什么都是要钱的。据说这次行动冰高组支付给不良少年一笔相当可观的酬劳,至于是多少钱我无从得知,当然对于这些我从来是不去探听的。

  见我不回答,阿崇又笑着问道:

  “你这次又没落着一分钱吗?”

  我点头称是,接着又斟了一杯这家酒吧最昂贵的酒。举起杯来朝大家说:

  “能有美酒佳肴,就算没白干了,如果再给我配个美人,那就更理想了。”

  猴子大笑,他戳了戳我的侧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