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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2页)

  一直到小女孩上了小学後,幼稚园老师才松了口气。

  但是园长又开始头疼了,从那年起的招生人数又逐年递减,直到六年後一位名为上官文静的小女孩入学,才又热闹几分。

  不过盛况不如上官桃花时期来得夸张,原来上官一家三姊妹都是小美女

  风流呀风流,你要睡到几点才起床,太阳晒到你的小屁股了

  宿醉末醒的大男人头疼的咕哝几句,拉过枕头往面上一盖,不理会催魂的叫声,精壮的胸膛裸露於外尚余昨夜温存的痕迹。

  长成昂藏七尺的身躯遗被当成小男孩看待实在是个屈辱,但是他也莫可奈何,谁叫那人是他最亲的姨婆。

  为了庆祝他设计的商业大楼竣工,厂商举行庆功宴大肆庆祝一番,身为主角之一的他难免多喝了两杯,因此被引诱了。

  若说他洁身自好,不轻易沾惹女色,那真会笑掉大家一口牙,因为没几人相信。

  南宫风流是风流不下流,他喜欢招惹女人,但不代表一定和女人上床,如今二十八岁的他,屈指一算,有过的女人不超过十人,而且是纯谈性不谈爱的床上搭档。

  他太忙了,忙得没时间谈一段感情。

  再者他心里一直有个影子在,模模糊糊地不记得长相和年龄,隐隐约约知道和一种春天开的花有关,挑动他心底最深处的悸动。

  一直到刚才在梦中他才赫然想起,原来她叫桃花呀!真是好久了。

  大概有十几年不见了,她肯定不令人意外的出落得像一朵桃花,记忆中她是他见过最美最有气质的小女孩了,说起话来细细柔柔像个小天使。

  我说小风流呀!你要赖床到几时,都快中午了,你今天不用到公司吗?

  一只福厚润白的大掌咱地往他腰间一拍,一点也没当他是个大人。

  翻个身再度咕哝几句的南宫风流照样睡他的大头觉,他头痛地不想开口告知今天老板放他假,钻进枕头下充耳不闻。

  不过福态的老人家可不肯放过他,刚地扯开窗帘让一室阴暗被阳光驱散,暖暖的气味由打开的窗户流了进来。微带一丝热风。

  即使不穿衣服,在热浪的冲袭下他要真睡得稳才有鬼,尤其维持二十五度的冷气被关掉後,他热得就像快被蒸熟了的裸丰,冒出焦烟。

  喔!春姨婆,你饶了我吧!你知道我几点才睡吗?请让他安静的死去。

  谁叫你参加完宴会不回家,风流到天快亮才肯回来。害她担心了整夜等门。

  他也是被逼的好不好,可是说出来会被笑。我是应酬

  真的,纯粹是应酬,本来他要飞往西雅图演讲却临时改期了,因此不得不出席宴会。

  雇主的新婚妻子娇艳美丽,几杯黄酒下肚,面酣耳热的禁不起挑逗,他一时把持不住就在後阳台上演火辣辣的第一回合。

  虽然是老夫少妻的组合,相差三十岁的两人听说也有惊天动地的热恋期,目前仍持续的加温中。

  只不过情欲这回事是不受控制,西方女子的主动热情完全是随兴而起,即使丈夫就在另一头与人谈笑风生,她仍毫不遮掩地流露出性趣。

  所以咯!她硬是拉著他半途开溜,需索无度地在她老公送给她的豪华别墅与他偷欢,一次又一次地不愿放手,存心榨乾他。

  事後他非常同情她丈夫,有个一夜需索五、六次的老婆谁也吃不消,难怪结婚不到半年,他人已消瘦一大圈还出现黑眼圈。

  这种女人碰过一次足以让男人永难忘怀,而且祈祷绝不要再碰上,否则迟早肾亏。

  甚至是不举。

  宿醉加体力不支是一大折磨呀!他发誓以後碰了酒就不碰女人,而想碰女人绝不饮酒过量,不然让人当成发泄物可不好受。

  应酬到女人床上,你爸妈还真没把你的名字取错。风流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