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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放着音乐,周叙川正压在苏妤宁身上热吻。
地上静静地躺着一条皮带。
那条皮带,是去年周叙川生日,我省了半个月才买给他的。
他说太贵,平时舍不得戴,只留着见客户的时候用。
现在,它躺在我妹妹床头。
床边还放着一双鞋头已经有些磨损的男士拖鞋。
我站在门口,连呼吸都觉得疼。
那些苏妤宁说自己一个人在家,必须锁门的时候。
或许不是因为生病。
那些我每次下夜班回家,都会刻意放轻动作的门里。
或许正躺着我的未婚夫。
我慢慢把门推回去,转身进了厨房。
水龙头开到最大,冷水冲在手背上,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
很多零碎的画面,一下子涌入脑海。
苏妤宁说打雷时害怕,非要周叙川送药过来。
她说停电后不敢一个人待着,要他留下陪一会儿。
我每次都对周叙川说对不起,妤宁情况特殊,辛苦你了。
而他总会看着我,温声说,她是你妹妹,就是我妹妹。
我以前有多感激,现在就有多恶心。
下午我去了快递站。
扫码,分拣,贴单,装车,什么都和往常一样。
只是我好几次拿着包裹发愣,险些贴错单号。
同事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只说没睡好。
傍晚回家时,天已经擦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