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1页）

我推开门，走廊很安静，秘书在外面等着，我跟着她走向电梯。

电梯门开了，我进去，门关上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的灯还亮着，爷爷的背影坐在那里，他又拿起了手稿，在翻。

电梯门合上了。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把钥匙，青川窑库房的钥匙，我把它握紧。

电梯门开了，我走出去，大厅里的灯还亮着，保安站在门口，冲我点了点头。

外面的雨停了，地面是湿的。

我站在台阶上，把钥匙放回口袋。

手机亮了。

一条未接来电，顾言。

我看了一眼，把屏幕按灭。

又亮了，还是他。

第三次，我接了。

“你在哪里。“

不是问句。

“苏瓷，你给我说清楚，你在哪里。“

我没有说话。

“你把手稿拿走了。“他的声音压着，“那是公司的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公司的东西。“我重复了一遍。

“对。“他说，“是公司的。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低头看着台阶上的积水。

“顾言，“我说，“手稿是我大二写的。“

“你写的，但是我拿去做的项目。“

“你做的项目书，“我说，“里面有二次烧结的参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